「虽然我是血脉肮脏的私生女,但我的父亲,是贝兹怀特家当代的家主,他对我,可能尚存那么一点感情,那一丝感情会无限将他的愧疚心放大,我再卖卖可怜,那个管不住自己欲望的男人,就会不惜余力,从一群豺狼虎豹手中,护我周全。」
「...........」
「开始写日记的第七天。」
「今天发生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和我同龄的一个女孩,无意间失手打碎了一件很珍贵的玉器。」
「听说那玉器寄存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因此价值非凡。」
「虽然那女孩是家族三把手的血脉,身份尊贵,可负责盯梢与照料她的仆人们,却免不了因此受到责罚。」
「仆人们当时动了歪心思,他们想把打碎鱼器那件事,推给我.....我怎么可能会甘愿沦为替罪羊?」
「但身体羸弱且地位低下的我,怎么有办法反抗?」
「平时负责照顾我的管家爷爷,还恰好刚离开。」
「危难之下,我觉醒了一种神秘的力量。」
「那种力量,相当奇特,让我足以‘看清’周围一米内的一切。」
「所谓看清,就是连我的背后发生了什么,我也能够清晰感受到。」
「可惜,这种力量,对于当时我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最后那几位仆人,还是成功栽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