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空姐！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士焦躁地发出类似野兽的轰鸣声，直到他低头向下，看到了自己穿着女性的衣服，肚子和怀孕一样时，中年男士错愕一会儿，便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大量的腥臭液体，带着略微酸性，腐蚀着飞机的地板。
原本还算清新的空气，霎时间臭鸡蛋味儿弥漫。
因为腿脚不便，尚且停留在这处乘客区域的几位老人，平和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尽是坦然。
“这算快死之前，看到世界的真相了吗？”
一位鬓角发白，眼窝已经深深凹陷进去的老爷子开口调笑道，这引得几位老太太哈哈大笑。
老人们并没有恐惧，或许是因为他们大概感知到自己离去的日子本身就并不遥远，所以心态比任何人都豁达，是完美无缺的无畏战士。
那位老爷子缓缓起身，露出尽是老茧，遍布沟壑的手，开怀一笑：“年轻人，我是种地的，你快走吧，老夫我对付那个怪物，一点都问题都没有。”
只可惜，苏白瞥了眼老人，摇了摇头。
“您农民的身份不假，不过一位朴实的农民工，没有选择高铁，却选择飞机赶路，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您这个岁数，不该留遗憾了。”
对于向他露出善意的人，苏白向来不讨厌给出对方回应。
他的话，让老爷子一愣，随后深深看了眼岁数不大的苏白。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我那个不孝子那么大岁数，还没有一个年轻人明白。”
老人感慨之际，苏白已然在精神宇宙将戏法构筑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