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婵、卢天盛却是有心而无力,他们的气血强度比谢啸云本就差了一线,秘册修行也没有谢啸云的高深,直接被荡来的第五层五行剑势破开刀势、枪势,分别倒飞出去十几步远,堪堪稳住身形。
眼看李牧成功破局,震飞两人,看台一片惊呼,但藏剑山庄众人依然面色凝重,因为还有一人正直取李牧面门!
「李牧!!就凭你!!也敢挡我谢啸云吗!!」谢啸云以秘册云中鹤」蓄住掌势,双掌一拊,生生破去迎面荡来的第五层定骨震岳劲叠加的五行剑势」。
随即,滔天掌势荡开薄薄云雾,一往无前。
这一双大手,拨云开雾,破碑劈山,拍向李牧!
李牧面色凝重,早已反手推黑霜入鞘,双手擎握一柄练功重剑,剑势倏然凝于宽厚剑身,灿灿金叶绕旋其上,剑风吹开漫天飞雪。
随即,他吐气开声,挥剑前劈。
「层云。」
嘭!!!
漆黑重剑立劈而落,谢啸云的掌势轰然破碎,层云剑势彻底爆开,滚滚剑势将谢啸云震飞二十几米远,鲜血狂吐。
「啊————」谢啸云看着破碎的掌套,眼睛发红,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然而他连心惊着恼的空当都没有,因为旁边已经有人大声提醒:「啸云哥,当心!!」
谢啸云猛然擡头,发现白衣少年竟然踏步如奔雷,化作一道霞光飞至,双手高举重剑,就要力劈出手。
「隔江断潮!」卢天盛大喝一声,长刀隔着十多步悍然劈出一道长长的刀势,想要阻断李牧。
「烈火燎原枪!」崔月婵也闪身杀来,一点赤芒凌空刺向李牧。
李牧不躲不避,重剑猛然蓄势,狂抢而起,龙卷般的滔天剑势骤然爆发,定骨震岳劲融贯其中。
他将层云剑势完全凝于重剑,藏而不发,反而更具威力。
凭他如今的天赋,已然可以做到将一身武学化为己用!
只见白衣少年如同一个大风车向前抡卷,剑势如风卷层云般轰出,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碾灭枪势、刀势,崔月婵长枪直接被震得脱手,横越十数步而来的刀势一触即碎,恐怖的风卷直取谢啸云。
「不!!」谢啸云拼着伤势,双掌打出,筋骨再起鹤鸣,双臂有丝丝血液渗出,他已经透支了秘册劲力,拼伤了根基!
但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不拼命,他再不拼,就要完了!
一双流云开碑手」朝前打出暴烈掌势,却被李牧的剑势顷刻斩灭。
李牧剑锋不停,将谢啸云重重劈飞下台,其身上伤势恐怖,衣衫近乎破碎,狼狈至极。
「啸云哥!!」卢天盛怒了,哪怕李牧的剑势令他有些心惊,此刻怒火压制了恐惧,他抽刀狂砍而来。
但李牧一直没有动用全力,将所有气血力量留到现在彻底爆发,哪怕他在接连动用定骨震岳劲」叠加劲力,筋脉有所损伤,都比卢天盛的状态要好太多了。
李牧抡剑狂舞,所向披靡,层云剑势直接荡碎卢天盛的刀势,将其力劈下台O
卢天盛也遭重创,极为狼狈,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衣衫都被劈得破烂,眼神黯灭。
李牧毫不留情,如同一个不断旋转的天地磨盘,碾灭一切,接着朝崔月婵碾去。
「你————」崔月婵面色大变,她可是女子,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的衣衫被绞成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