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后,是一座巨大剑碑。
剑碑上,有不少笔画,显然是用兵器刻上去一个个姓名。
以往李牧还是奴仆,哪怕经常在演武场,却从未关注。
现在他知道,这是藏剑山庄演武碑,每年演武前三,可在其上留名。
比演武碑更有名的,是名剑柱」,置于剑碑后方,一共十座!
十年来,历届名剑大会魁首的塑像都立于剑柱之上,底下镌刻其姓名,经历,武学,胜场,从这里流传出去,名动江南。
李牧看到这些排场,都不由心中微热,纵马江湖,侠名无双,武道宗师名动大江南北————的确令人神往。
同时,他看到一队队车马驶了进来,这些都是世家子弟,前来熟悉场地。
一位位身着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从车驾上走下,互相打招呼,都显露出丝丝自傲。
事实上,他们都出身苍河的名门世家,是各家武馆中的潜龙,天资不俗,实力更远超同辈武夫,的确有自傲的资本。
一列身着黑色剑袍的藏剑子弟出来迎接,同这些世家子弟谈笑风生,周遭家丁奴仆都很是艳羡。
这便是正式子弟的身份地位!
今天这些车驾一看都很不凡,若能同这些世家子弟结交,日后恐怕能随意进出内城,在苍河都可以横着走。
其中,四道身影最为气质不凡,被众星拱月般围着,走在队伍前列。
他们说说笑笑,点指周遭,意气风发。
「诸位,藏剑山庄的擂台,确实不错,看这气派,着实令人技痒啊。」
「你们看,这便是藏剑山庄有名的演武碑」名剑柱」!就连三位庄主都曾在上面留名!」
「原本藏剑山庄演武分为两类,一类是弟子演武,一类的家丁演武。
这次更改为苍河潜龙演武大会,却是一并上擂了,百名潜龙同台乱斗!
看你我谁能在擂台上站至最后,在碑上第一排留名。」
「听说藏剑子弟中,叶藏锋实力很强,灵峰剑诀已大成。
还有一位潜龙,名为钟鼎炎,虽未晋升弟子,却是钟家后人,天资很高。」
「他们都未近四关吧,那就都不是啸云兄的对手。啸云兄可是修炼了秘册!」
「啸云哥,一身流云推碑手大成,还在不断圆融并蓄。这次魁首,恐怕很难有人争得过他了。」
「可不要乱说,月婵的燎原枪法,很克制我。」
四人随意说笑,其他人不敢近前。
一众藏剑子弟也是语塞,不敢反驳,他们都知道,这四人来头甚大,出自苍河四大世家!个个都是从小习武,打熬根基,家族供养,比起他们这些寻常子弟不知厉害了多少。
李牧远远看了几人一眼,正好跟四人当中,那位背负长枪、英姿飒爽的红衣少女对视上。
红衣少女凤眸灿亮,遥遥望见李牧,发现对方视线平静无波,明明是家丁的装束,却没有半分下人的自卑,不由微微点首。
李牧意识到少女身份,平静回礼,转身离去。
「月婵,你看什么呢?」谢啸云问道。
崔月婵微微摇首,轻轻挽起一绺青丝,回到四人小圈子中,继续在藏剑山庄中游玩。
一位白衣家丁而已,虽然长相俊秀,气质不俗,但他们身份不同,出身差异巨大,终究不会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