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打算,将来学会,再把这门剑法教给慧真,算是了却慧真师傅的遗愿。
不过他也有些忧虑,毕竟天赋门槛这么高,慧真能学一招半式,恐怕就很不错——
但按照佛语,这也是缘法所致,李牧没有办法。
柳无忧头七前一夜。
李牧暂时搬到赵猛、赵拓隔壁,三人在新屋小摆一桌。
「你小子,破二关了?」三人喝酒时,赵拓眼睛都要瞪出来,这进步,太夸张了。
李牧心知鼓荡的气血是瞒不住的,也没打算藏,毕竞现在已经有了合理的说法。
「这不是有二位大哥,还有管事的支持么——而且,我去黑市,也买了不少大药。」李牧笑道。
「就算有大药,一般也没有那么快。不过,你天赋异禀,我怀疑你的体质也很特殊,正在随着练武逐渐开发出来。」
赵猛探出手来,在李牧的骨头上按了一下,发觉果然有些不同,深以为然地点头。
「看来,年底演武,你要大放异彩。」看到李牧突飞猛进,作为曾经的教头,赵猛觉得脸上有光,很是期待。
三人推杯换盏,足足半个时辰,各自回屋。
李牧暂时没有修炼,看着月色,有些感慨。
一眨眼,就到了十一月,不知不觉,年关都要到了。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五个月,很多事情,也渐渐适应—
「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危险,但武道这条路,很璀璨。」李牧心中热,期盼自己能登临绝巅。
夜色渐深,藏剑山庄门前灯火通明。
形形色色流民跪伏,祈求一个进庄为奴的机会。
守门家丁不为所动,持剑警戒着,官府海捕文书上的流星大盗「陈冲』还没有落网,似乎很是难缠,他们不敢大意。
夜色中,两道身影从远处一前一后走来。
「谁?」家丁大喝。
「我。」柳毅头戴白巾,露出憔悴黯然的神色,消瘦很多。
「原来是柳教头,这位是?」家丁认得他,点了点头,看向他身后之人。
此人身形高大,却包裹着重重白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些可疑。
「我的挚友,无忧称其为叔叔,过来帮忙收拾收拾,待会就走。」柳毅耐心解释。
「柳教头,恐怕还是要请他解开面罩看看。」守门家丁对视一眼,谨慎道。
闻言,柳毅的这位挚友,微微擡头,眼中射出一丝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