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间，忽然看到一名绑着丸子头的素裙丫鬟走来。
「春雪妹子来了。」赵拓调笑道。
「拓哥，我可有正事。」春雪白了他眼，「牧哥，管事有请。」
她小心附过耳边，清香扑鼻，轻声细语：「是考教武功，有赏赐，牧哥你可要好好表现。」
「好，多谢了。」李牧微笑点首，先塞过去半块银饼子。
春雪这提醒，已经价值半两，很多消息贴身丫鬟都清楚，跟她打好关系，很值当。
春雪笑吟吟领路，李牧跟赵拓告别，来到冷霜玉的小楼。
以往做奴仆的时候，还战战兢兢，不能越界半步。如今一天几次经过中院，李牧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二楼，一道玄色劲装勾勒出饱满曲线的身影已在提剑等候。
「全力向我攻来。」冷霜玉面容一如既往清冷。
李牧略微思索，举起黑霜，豁然化作一道长线朝着冷霜玉冲杀而去。
锵！
「小成！好！」冷霜玉冰冷的面容上，绽开一丝笑意。
李牧身形一转，突然消失，连续四道残影，斩出四剑，全被冷霜玉架住，他才淡然收剑。
「距离大成，已经不远！很好。」冷霜玉微笑颔首。
这样的剑法进度，若再稍稍助力，年底新丁演武，很有希望了。
她忽然想起一事，随口叮嘱：「听说你今天去剑经楼，取了一堆低品剑谱——看看可以，不要练，你更应该品读那些前人心得，其中甚至有老庄主、三庄主的笔记。」
李牧简单回应，不说什么。
「你这般进度，只要踏入二关，可来寻我，我去找《灵峰剑诀》的抄本给你。」
冷霜玉也不理他听没听进去，清冷的嗓音淡淡道：「先找春雪领赏，抓紧破二关。年底演武，等你的好消息。「
「谢管事。」李牧礼，便转身下楼。
春雪将一个小盒子递出，还有一袋银两。
「李牧。这里，赤血参，白银二十两。这是冷管事给你申请下来的资源。」
「光这一株赤血参，就已经价值三十两——看来你发挥得很好。」春雪眨眨美眸。
「我们管事能出这笔赏赐，花了不少功夫，牧哥，年底演武看你的了。」
李牧全然收下，笑了笑：「好。」
春雪微愣，看着李牧的身影，她本来只是随口说，但未曾想到，后者回答如此坚定，似乎极有信心——
少女不由莞尔，看着白衣少年远去，眸子里，亦是流露深深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