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想到,冷霜玉居然给了他一把『名剑』。
他熟读的图谱载录中并没有这种排位,所以他不清楚。
这样看来,冷霜玉真是大方,这柄黑霜的价值怕是远超数十两。
「既如此,我二人也不必担心了,想必冷管事他们,一定也同你嘱咐过。」刑元甲倒是松了口气。
「此事关系重大,为了避免人心浮动,才以飞贼之名遮掩。」
「圣佛寺到底是什么来路?」李牧着实好奇。
「具体我等也不知,只知道这圣佛寺从西域传入,建了苍河分寺,号召百姓顶礼膜拜,圣佛将赐众生净土,实际上极为诡异。
十年前,曾号令一批信徒杀入苍河城府,企图造反,那批信徒据说只是平民百姓,都是农夫走卒,从未练武,却徒然具有了近乎一关武者的强横实力,刀枪入体不知疼痛,给城府军造成了极大麻烦。
后来,还是一众高手联手,才将其镇压,覆灭圣佛寺苍河分寺。而后江南各地似乎都有类似传闻,大干出动铁骑举国清洗佛门,便几乎不见恶佛踪迹了。」
「当年我藏剑山庄似乎也有人受蛊惑,造成了不小麻烦。眼下出了这等事,自然是全庄戒严。」
刑元甲缓缓道,眼中有着深深忌惮。
「总之,这圣佛寺诡异,所谓神佛赐福亦非正途。李牧兄弟,千万莫碰。如遇到,也切勿惊扰,马上呈报。」
「多谢提点。我也亲眼见到,那人拜佛,而后疯魔……」李牧点首,想起樊荣癫狂模样,略有余悸。
「但到底为何,仅仅一个木雕佛像,参拜念经,就有如此神异?」
「这就不知道了。个中隐秘,我等也是道听途说。甚至都没有像李牧兄弟你这样,近距离接触过。」
二人连摇头。
讨论至此,二人也大口将水喝完,起身作别。
「李牧兄弟,你我甚是投缘,改天再聚。如有要紧事,可到打更楼找我。」刑元甲抱拳道。
对于李牧,他还是很欣赏。
「猛哥、拓哥也是我好兄弟,吃酒什么的,叫我。」田泽义也笑道。
李牧回礼,目送二人离去,随即坐下沉吟。
看来这圣佛寺,很不简单……李牧感觉这背后有极为深奥的玄机,但这玄机,绝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挖掘的。
这也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恐怕还有诸多危险,隐秘……
「这世界,怎么到处都是危险……」李牧感觉到很不安全。
他还要加速变强,否则,万一圣佛寺真的卷土重来,杀进山庄,怎么办?
最起码,先破气血一关,才能轻松应付像樊荣那样的普通拜佛异化者,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