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蓄剑气:白色1缕】
【衍一:明剑眸;衍二:问剑台;衍三:映剑石;衍四:蓄剑池】
……
【滴水剑法:登峰】
「药力还没有消化完,暂不动用剑气。这可是堪比大药的存在,万一触碰到气血桎梏便没了,就麻烦了。这攒出1缕的功夫太久了……」
「只是……滴水剑法都练到登峰了,该想法子讨要新的剑谱了。」
……
沙沙。
微风吹过,古榕树的枝叶轻轻晃摆。
「孟玲,你不是说过,我成了家丁,就会答应我?」
「为什么,为什么又背着我偷偷去找李牧?你喜欢上他了?就因为我输了?!」
夜色下,一名红发白衣少年抓住一名短发灰衣少女,质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跟你说,我会考虑。可你为什么又出尔反尔,偷偷跟踪我?」少女赫然变了脸色。
「我没有,我只是,不放心你……」樊荣顿时气势弱了一截,连低声下气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考核的时候,这么多眼睛盯着,我若故意演戏,也做不成家丁了。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现在你已经是家丁,有更多更好的女子,为什么非得是我?」
孟玲想挣脱樊荣的手,却始终被紧紧攥住。
「为什么,你变了,为什么变了!我们从小到大,十年的感情……」樊荣从苦苦哀求,变得有些焦躁。
「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孟玲轻声道。
「什么?」樊荣不解。
「那晚,是你,想把我推给王雀。你要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孟玲道。
「我……我是权宜之计。那天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两个都会被废掉!那我们谁也别想改命了!一辈子做奴才!你不是明白吗!」
王雀找人威胁他们二人,意思如此明确,当时的他,根本惹不起那些家伙,你孟玲明明知道的……
樊荣终于低吼起来,但他又极力压抑着,不想被其他人听到。
「你可知道,如果王雀没有死,我们今天是什么样的下场!我把握住了机会,我苦练,顿悟,隐藏到最后。如果不是那李牧夺走了我的第二,我会更加耀眼,得到冷管事赏识的人,就是我!」
「我已经计划好,等我气血破了第一关,就申请做任务,攒钱,到外城买房子,然后给你赎身,我们……」
「樊荣。」
孟玲擡头,月光洒在脸上,显得其脸色更为苍白。
「青梅竹马十六年,与我私定终身的那人,想将我灌醉,送到他人床榻之上。若非我天生酒量足够好,现在已经……」
「这样的人,现在要我原谅他,跟他在一起,还问我是不是变了。
我已经看不清,到底我眼前站着的,是当年那位说好要护我一世的良人,还是不择手段连挚爱都要牺牲的恶鬼?」
她的声音平静,但有种心如死灰的低沉。
樊荣怔住。
他呆呆看着眼前的短发少女,说不出话。
「当初你带我们走出大山,帮我将弟弟送进书院做伴读,又陪我入庄为奴,说凭你的武道天赋,定能在庄中闯出一身地位,将来赎我出去,回城置办房产,再接弟弟一道,一家人生活。
我确实相信你,也很感激你。可是现在,你没有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吗?」
「欠你的银钱,我会还给你。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你既然成为家丁,会有更好的未来,不用管我了。」
孟玲终于挣脱,樊荣怔在原地。
孟玲不再看他,擦了擦眼角,转身便走。
但一股蛮横的力量,一把将其扭住。
「你,是我的!!!!」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
樊荣面色赤红,力道捏得孟玲骨骼作响,她惊呼出声,被一把按倒在地。
孟玲看着眼前如赤发恶鬼般的少年,心头缓缓爬满恐惧和绝望。
这『恶鬼』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剑道实力,都碾压她。
没有任何反抗的希望。
只能闭眼,眼泪不争气流下。
灼热的气息猛然靠近,衣物被撕扯……
嘭!
「啊!!!!!」
一声重物砸碎骨头的闷响,随即是恶鬼惨痛的咆哮。
孟玲连睁眼,惊诧住。
恶鬼被击倒,捂着左臂痛嚎。
「真是畜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