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此人,本就是山匪出身,数年前抱山雕被清剿以后,他主动投诚,到我藏剑山庄锻剑楼做了一名教头,剑法天赋的确很高!
这几年虽然安分,但如果是他,也不足为奇……」
「哥,他冲我来的?还是冲你?」赵拓不禁冷汗直冒。
他在洗衣房勾搭的姘头,没想到就是柳毅一个好兄弟的相好,只是那女人有意无意显露身段,他又没忍住……
「不管如何,此事已了。不追究,自然就会过去,就会安定。
不管是冷霜玉还是叶婉清,都不会为几个奴仆性命大动干戈。
不过,你也看到了,红颜祸水,该清醒了吧。」
赵猛沉声道。
赵拓如梦初醒,想到那几具尸体的惨状,不禁悚然,连道:「大哥,我……我明白的!以后一定好好练剑,加快破关!」
「嗯……」赵猛宽慰了,「记住了,这世道就是如此。
没有实力,没有地位,就任人宰割。
酒色欢愉,不过浮云,难不成比你命还重要?」
「弟谨记!」
赵猛满意地离开,没有回屋,而是前往中院,他要立即向管事冷霜玉汇报此事。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侧墙壁的阴影处,蹲伏着一道人影,与黑夜连成一片。
这人影,正是李牧。
他方才看到赵猛拉着赵拓离开,似乎要商量什么,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趁着周围乱糟糟,人心浮动,披上蓑衣走到寝楼一旁的茅房里,又趁着漆黑夜色,悄悄跟了上来。
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更加隐蔽,丝毫没有被发现。
「柳毅?锻剑楼教头?」
没想到,两兄弟一顿分析,最后归结到了此人头上。
这口大锅,有人背定了。
「我可没有练剑三五年……」
想到赵猛的评价,李牧笑了笑。
趁着夜色回到寝楼,绕到寝楼一旁的公用茅房里出来。
整栋楼正里里外外倒皂粉水冲洗着,味道很浓。
顺手接过一人的水桶,帮忙洒扫。
那人看清李牧的面容,顿时吓了一跳,这可是为数不多剑法入门的人之一!
更何况,现在一夜死了四个,李牧成为家丁的可能性大大提升,可能没多久就要成为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牧哥,你上去就行了,哪里敢劳你动手?」
「不妨事,多把手,干得快。」
「多谢了,牧哥!」
李牧微笑不语,这少年也跟着笑,觉得李牧为人还挺好。
地面上淡淡的血迹被彻底清扫干劲,雨水不停冲刷,涌进了下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