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小僧跟当年一样,没有能力破局……
所以三日后,恐怕你还是要做做样子。」
咔嚓。
天幕上闪过一道枝形闪电,雷声轰隆,雨下得更急。
慧真看李牧面色阴沉,连开口劝道:
「木头,李岚桥前天手上的伤,就是他们弄的,他练度比我们快得多,都顶不住……
还有,之前冷管事给的赏银刚发下来,其实王雀就带着许秋白他们分头抢了几个人。
你是运气好,没被盯上。
让这种人动起手来,伤及根本都有可能。」
「……」李牧没说话。
我被盯上了,只是盯我的人,死了。
莽村兄弟的背后,果然就是王雀。
这个贪得无厌的,欺软怕硬的,该死的,王八犊子……
心头的那口气,彻底被点燃了。
一团火,在李牧心头缓缓烧了起来。
慧真仍在认真劝说道:「木头,眼下你我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忍一忍,明年再来就是。」
他露出一丝笑容,擡起手,拍了拍李牧的肩膀:「不就是一年,小僧陪你!」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李牧看着慧真的左臂,「明天就给你买跌打药。」
「不行,跌打药可要三十枚铜钱!我可不想再欠你的帐了。」
「小僧体质好,疼几天就行,就是练剑不太方便而已……总之,你答应小僧,千万别冲动就是。」
慧真苦口婆心。
听到李牧都满口答应后,才满意起身。
李牧陪着慧真走到门口。
一打开门,两道瘦高身影笔直站立。
随风明灭的烛光照出了两张脸。
一脸苍白,一脸乌黑。
好像一对黑白无常,就这么幽幽站着。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带着微笑的脸显得有些阴森。
慧真微微捏紧焦黑佛珠,率先开口道:「手,我已经断了。说好的,李牧排到三日后。我们既然答应,就会做到。莫非你们现在想把事情闹大?」
「怎么会!我们只是担心你没说清楚,看看需不需要补充一二。现在看来,多虑了。」
许秋白咧嘴笑着,吐了吐长舌:「二位兄弟情深,令人钦佩。若都像你们这般爽快,就好了。李牧兄,你说是不是?」
一侧的乌墨不说话,像黑色雕塑一样杵着,只深深看着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