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贪好女色人尽皆知,总好去洗衣房开荤,晚上吃酒时还要跟其他人吹嘘,到处都传开了。
但这姒小霜,跟王雀走得很近,又黏上了赵拓。
「考核名额?」
想起二人的话,李牧不由皱眉。
本以为都是拭剑奴,身无长物,平日观察除了王雀敛财狠些,可能走点银钱关系,却忽略了女奴这一茬。
没想到,这个姒小霜,已经走起了另一条路。
本来比拼硬实力,李牧真的不虚。
但按照这种形势发展下去,名额岂不是都要内定,那他……
「不急,先看看名额有多少。」
李牧深吸口气,又看向赵拓那摇摇晃晃的步伐。
这家伙今夜酒色齐活,状态很差?
今夜,其要跟教头赵猛,说名额之事?
或许,还有些隐秘……
要不要跟上去?
「算了……」李牧有些担心被发现,转身就走。
……
啪!!
赵拓被一巴掌打得退后几步,脸部很快红肿起来。
但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捂住脸,低头听训。
「你胆敢跟我提名额?!这个事情,你不许介入半点,听到没有!」
「冷管事会亲自来看,她要挑选有天赋的能人,不是你睡来的女人!」
「现在她和那位争得厉害,正是用人之际,好不容易,今年要来了五个名额。我们把持了考核人选,把她这个管事置于何地?!她还能容得下我们兄弟二人?!」
「真是蠢材!!不成器的东西,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问你,你卡在气血一关的瓶颈多久了?」
赵猛怒不可遏,瞪着自家亲弟弟,恨铁不成钢。
三丈见方的砖瓦屋中,一盏油灯静静燃烧着,映出兄弟二人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