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对这个说辞只是报以冷笑。
他对魔药学并不是那么擅长,翻了翻就放下了手稿,只是有些疑惑地看向洛哈特,「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对汤姆的态度,当然,我知道,你说过,他是你童话冒险的一道渲染的色彩,虽然我一直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
他不得不考虑洛哈特的一些态度。
就像洛哈特讲述邓布利多的那样—我们必须对当代最强大的巫师保持尊重。
洛哈特自身同样也需要别人的尊重。
「你怎么看待汤姆在你的学校教导魔药学这件事?」格林德沃问道。
洛哈特摊了摊手,「当然是欢迎了,并保持期待。」
格林德沃表示不理解,「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危险,哪怕是阿不思都觉得自己掌控不了对方,坚决不让汤姆进入霍格沃茨。」
这就涉及到了洛哈特今天上午所设想的那些事情了。
热烈的、浪漫的、有趣的。
他表情有些古怪地问道,「您知道宾斯教授吗?」
格林德沃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小角色,噢,甚至在他眼里连小角色都算不上的家伙,一点关注都没有。
「他是霍格沃茨的魔法史课教授。」邓布利多在旁说道,他本来已经将注意力都放到汤姆的手稿中,听到熟悉的名字,再度被吸引了注意力。
邓布利多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洛哈特为什么这时候要提及这个人。
「是的,他是一位很独特的教授,是一位独特的幽灵。」
洛哈特介绍着,「据说他活着的时候是一位博闻强识且思维敏捷的魔法史学家,深受学生们的喜欢。」
「在某一个温暖的早晨,他如同以往那样,怀揣着传道授业的美好愿景,从壁炉旁的扶手椅上站了起来,走向教室。」
「然而每个学生都惊呆了,因为教授已经悄然死去,在他们眼前的已经变成一个幽灵」」
洛哈特微笑地讲述着霍格沃茨的这些有趣传说,「学校里很多看似幽灵的存在其实都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幽灵,皮皮鬼更接近于黑魔法生物的捣蛋鬼,而宾斯教授更接近于荒山古屋的那种地缚灵。」
「他几乎很难交流,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自身所执着的工作,没有像一般幽灵那样可以去旅游、享受它们眼中的美食、聚会、参与俱乐部、创建乐队————」
「其实从外观上也能做出一些区分。」
「霍格沃茨的那些幽灵们虽然都是半透明,但它们的色泽更偏向于珍珠白的苍白,且泛着银色的光泽。」
「而宾斯教授的幽灵身体颜色则是灰色调的,像是褪色了的黑白照片上的身影。」
「哇哦,酷。」格林德沃敷衍地说着惊叹应该有的语气词,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提醒着,「请让我们的话题回归汤姆,好吗?」
洛哈特耸了耸肩,嘀咕着,「多浪漫的事情啊,真是无趣的家伙。」
「好吧好吧,别瞪我。」
他有些无奈地说着,「汤姆,嗯,汤姆对吧,他现在被逼到死角了,被你们逼得没有了退路,这个可怜的家伙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布斯巴顿教导魔药学。」
「这是他能参与到以三强争霸赛和新纪元盆地中心的「新时代」趋势的唯一机会。」
格林德沃嘿嘿冷笑,「他也可以选择不这样做,退出这个舞台,没有人求着他!」
「是的,是的。」洛哈特感叹着,「谁叫他有野心呢,他只能这样间接参与进来,并想办法通过学生们来参与到三强争霸赛之中。」
「他不得不投入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智慧,所有的热情。」
洛哈特越说越感慨,越说越伤感。
他甚至双手比划著名,用一种极为哀叹的咏叹调开始描述着某个未来,「他就这样彻底沉浸到魔法教学之中,培养着一个又一个优秀的魔药师。」
「直到有一个温暖的早晨————」
「鸟儿在窗外歌唱,花香伴着微风浮动着帷幔,他从壁炉旁的扶手椅上站了起来,走向教室。」
「怀揣着传道授业的热忱。」
「然而每个学生都惊呆了,因为教授已经悄然死去,在他们眼前的已经变成一个幽灵。」
嘭~!
一阵凌乱的声音,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猛地站了起来,用一种极其古怪极其惊恐的目光看着洛哈特。
「学校是我家!」格林德沃用一种毛骨悚然的语气,说着这道他过往不以为然的魔法。
「魂器!」邓布利多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变调,「汤姆那个日记本魂器里的灵魂,对吗?」
洛哈特只是感慨地继续讲述着,「没有办法,谁叫他是如此热爱魔药学的教学,谁叫他是如此真诚地将布斯巴顿当做自己的家,谁叫布斯巴顿是如此缺少不了他,谁叫他————」
「渴望着在人世间,留下一抹永恒不会褪色的痕迹!」
「啊~~~」
洛哈特感叹着,「真是一个温暖的早晨啊~」
」!!!」
「!!!」
邓布利多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