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笑得眼泪鼻涕齐流,
洛哈特的思绪仿佛也被带到了那个过往的时光里,感嘆著,“那时候你们还能坚定信念,確实很难。”
小天狼星擦了擦脸,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惨然的古怪表情,“我没坚定,我动摇了。”
“我甚至会去想到我们凤凰社的人全部都被杀死,所有愿意支持邓布利多的都被杀死,或者背叛投靠伏地魔,然后这个世界反对伏地魔的就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人。”
“到了那时候,邓布利多恐怕也只能妥协,他不可能看著巫师们就这样再度捲入战爭中一死就是一大片小天狼星深深地吐了口气,“那个时代,很多人都在希望伏地魔能贏,因为他许诺的未来太美好了,是邓布利多所不能提供的。”
“巫师可以自由行走在这个世界,而不是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在麻瓜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魔法部不用放在航脏街道的地下,去魔法医院看病也不要像是做贼一样躲著麻瓜可能的目光,就连狼人,也可以被尊重的好好在这个世界生活—
卢平的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死死地看著小天狼星,“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天狼星挣扎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著一旁的酒柜走去,翻了翻,从里面找出一瓶酒来,打开就是一顿狂灌长长地呼了口气,回过头来,看著卢平,“当年格林德沃也许诺过这些,太多人的呼声匯聚起来,將格林德沃推到了巫师领袖的高度,希望他带领著巫师创造出那个自由的世界。”
“邓布利多战胜了格林德沃,將他关了起来,却没能战胜人们的呼声,於是伏地魔又出现了。
“我知道什么是正义,我也不希望看到巫师和麻瓜之间发生战爭,但我也清楚邓布利多有多艰难,凤凰社有多艰难。”
“没有格林德沃,会有伏地魔,没有伏地魔,也会有其他人,一个接著一个,邓布利多却只有一个,失败了一次就彻底没有另外一个邓布利多了。”
小天狼星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幽幽,“我只是希望,如果邓布利多真的失败了,我们这些他的坚定追隨者也死了,我的好朋友,卢平,一个可怜的狼人,可以有机会也活在那个新时代。”
“毕竟大家都知道,伏地魔许诺过狼人,要让他们不再被欺负——"
膨!
剧烈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大厅。
卢平扑了上去,恶狠狠地抓住小天狼星的衣领,用力地撞击在背后的酒柜上,愤怒得整个人直颤抖,“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以为是!”
小天狼星惨笑著看著他,“我就是这副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总是做著自以为正確的选择,
总是做错。错了一次又一次。”
他错了吗?
错了!
但他总是因为想要去做正確的事而犯错。
於是他变得如此的痛苦。
痛苦正在不断地吞噬著他的心灵,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晦暗。
偏偏他独特的魔法血脉状態,让这份痛苦不会去侵蚀他的灵魂,於是他的心灵变得愈发的痛苦。
小天狼星的身上,散发著浓郁的不祥气息。
洛哈特深深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目光里满是探究。
然后他就看到了楼梯拐角处有些无助地看著他们的哈利,瘦小,悲伤,痛苦。
也许,巫师就是这样吧。
倘若生得平凡,活得平凡,能力大多也是平凡。
每一个真的走向魔法的巫师,背后总是承载著童话般的人生,不管是愉悦梦幻的,还是痛苦诡的。
魔力,悄然在其间绽放。
洛哈特感受到了,卢平的体內开始出现了魔力的波动。
被『电梯”压制的魔法血脉依然悄无声息,却清晰地从灵魂深处进发出了如此剧烈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