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问,“那个信物能证明你的身份?”
向阳说:
“能证明我父亲的身份,我父亲在世时说过,那是爷爷留给他的唯一物件,是爷爷亲手做的,这种纯手工的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爷爷看到后肯定能认出来。”
“爷爷肯定知道我父亲已经走了,也肯定知道东西是我放的,他迟迟不肯露面跟我相认,大概还是在担心安全问题。”
“我们爷孙没接触过,他不了解我的为人,也不确定我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薄宴沉‘嗯’了一声,向阳又说,
“可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我现在是杨老的人,京城那边有不少眼睛盯着我,我是请病假出来的,如果出来太久,肯定会让某些人起疑。”
“万一有人调查我的行踪,再查到这边就麻烦了。”
薄宴沉说:“是需要赶紧把老爷子引出来,我想想办法,见面聊。”
向阳:“好!”
挂了电话,薄宴沉沉思。
过了会儿,他给负责保护向阳的保镖打了一通电话,
“等明天向阳去公园时,找几个人去暗杀他,你们提前在公园踩点。”
保镖惊讶,“暗杀?不是保护他吗?”
薄宴沉说:“假装暗杀,有必要时可以见血,但是不能真要他性命。”
保镖:“……好,要跟向先生说吗?”
薄宴沉:“不用。”
向阳要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就失去了暗杀的真实性。
既然要做戏,肯定要做足。
薄宴沉又说,
“如果你们动手时有人救他,你们就立即撤,不用阻拦他被人带走。”
保镖:“是!”
挂了电话,薄宴沉又揉揉太阳穴,闭上眼睛休息。
另一边,津城。
周影这边刚走完形式,在大家的见证下,周家尸骨入土为安。
仪式结束后,在场的领导又拉着周影聊了半天。
大家还是希望他能加入警方,继承周家的正骨,成为一名优秀的在编警察。
但是周影一如既往的拒绝了。
不是婉拒,是非常直白的拒绝。
“我不想当警察。”
领导皱眉,“为什么呢?”
周影说:“没原因。”
领导说:“我知道你成为一名警察后,会有很多条条框框限制你的行为,但同时,也能给你撑起一把保护伞,那些犯人在对待警察和普通人时,还是会区别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