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好奇,
“既然不是他干的,那跟他说有什么关系?”
朱猴:“不是他干的,却是他儿子干的,跟他当然有关系。”
阿姆惊愣,“他儿子……那个叫薄宗湛的?!”朱猴点点头,
“没错,就是他,这小子可真是不简单,才十多岁,天天干一些连大人都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儿!”
阿姆蹙蹙眉,“那小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朱猴说:“天赋型选手,没法跟普通人作对比。”
朱猴话落又说,
“所以我说跟薄总合作不亏,你想想,他儿子都这么牛,他能菜了?”
阿姆问,
“薄总儿子捅这么大的窟窿,薄总还能安心在这边做生意吗?”
朱猴说:“你太小看薄宗湛那小子了,他要是只会惹事儿,还能叫厉害?据我所知,他捅的窟窿都能自己收尾。”
阿姆:“……那是真厉害了!”
与此同时,周影已经把云城的事跟薄宴沉说了。
薄宴沉盯着视频看了会儿,给二宝打电话。
“现在在哪儿?”
二宝说:“刚到医院。”
薄宴沉狐疑,“你又回医院了?”
二宝:“嗯,刚回来。”
薄宴沉问,“你没和云铠在一起?”
二宝说:“没有,他在那儿诉说自己的罪行呢,就他那样的人,做过的坏事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