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也笑了，低下头喝了一口鸭血粉丝汤：「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年你跟我一起回国，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我们早就一起拍了好多部电影，成了国内最默契的搭档？」
「也许会。」
陈寻点点头：「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成了国内最火的综艺导演，我在好莱坞闯出了一点名堂，我们都活成了当年想成为的样子，不是吗？」
「挺好的。」
沈曼擡起头，眼里的复杂情绪已经散去，只剩下释然的笑容：「看到你现在这么成功，我真的很开心，当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站在世界影坛的顶端，你做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遗憾和未说出口的话，都融化在了这笑容里。
青春里的悸动也好，遗憾也罢，都已经成了过去式。
他们曾是彼此青春里最重要的人，这就够了。
吃完生煎，两人又沿着小吃街慢慢走。
路边有卖烤串的，陈寻买了两串糖醋排骨味的烤串，递给沈曼一串：「尝尝，你当年最爱吃的口味。」
「你居然还记得！」
沈曼惊喜地接过烤串，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跟当年唐人街那家烤串店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特意跟老板说的，多放糖醋。」
陈寻笑着说。
两人边走边吃，聊着当年的糗事。
走到小吃街的尽头，路口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沈曼停下脚步，看着陈寻，笑着说：「好了，就送到这吧！」
陈寻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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