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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詹姆斯·古恩就抱著他的笔记本出现,宣布进入新的训练阶段。

角色沉浸与即兴互动。

训练场旁边清空了一块地方,摆了几把椅子,像个简陋的谈话节目现场。

古恩自己拉了个导演椅坐在侧面,手里拿著本子和笔,像个观察员。

“好了,各位,”

古恩推了推眼镜,眼神在陈寻、佐伊和戴夫脸上扫过:“体能和动作是骨架,现在我们要往里面填肉,填那些让观眾相信你们真的是一伙人“”

他顿了顿,拋出第一个情境。

“假设你们三个因为某个任务被困在一个外星空间站的小酒吧里。”

“飞船坏了,维修需要至少六个小时,酒吧里只有最劣质的嗡嗡虫黏液饮料和一个不停播放古老地球乡村音乐的破点唱机。”

“你们会聊什么?”

“从谁先开口开始,自由发挥。”

“记住你们的角色身份,彼得是总想显得酷一点的小偷,卡魔拉是一个对浪费时间极度不耐烦的刺客,德拉克斯则听不懂隱喻,还可能对点唱机產生破坏欲的復仇者————”

“action!“

场面安静了几秒。

戴夫左右看看,粗声粗气地先开了口:“这音乐让我想砸东西,为什么它听起来像一只生病的纳克兽在嚎叫?

他完美抓住了德拉克斯对不理解事物的直接反感。

陈寻立刻接上,身体往椅背一靠,试图摆出个悠閒的姿势,但眼神泄露了一丝对当前处境的不安:“嘿,放鬆点,大块头,这是乡村音乐,地球古董。”

他看了一眼那个想像中的破点唱机:“我老妈好像有盘类似的磁带,不过比这个好听点。”

佐伊抱起手臂,语气平淡:“討论音乐品味毫无意义,我们该討论的是如果维修时间超过六小时,这个空间站的安保巡逻周期是多少,以及我们是否需要更换藏身地点。”

“看吧!”

陈寻朝戴夫撇撇嘴,好像找到了盟友:“她就从来不会放鬆,有时候你得学会享受等待。”

“比如来杯嗡嗡虫黏液?”

他似乎想到了味道,做了个嫌弃的表情:“算了,当我没说。”

戴夫皱著眉头,努力理解:“享受等待?等待什么?等待敌人来发现我们?然后我就可以享受撕碎他们的乐趣了。”

他说得很认真。

陈寻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有点笑意:“你不是真的要撕碎他们————好吧,你可能是,但我意思是,享受这种没事干的时刻。”

“我小时候在勇度的船上,经常这样,等著下一个目標,听著不知道从哪个星球偷来的奇怪音乐。”

【角色信服力+17】

陈寻看到自己面板的数值开始变化。

这也表明他距离星爵这个人物越来越近。

佐伊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你似乎很擅长用无意义的閒聊和回忆,来掩盖紧张和制定实际计划的无能。”

“这叫策略性放鬆,亲爱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在计划?也许我正在回忆这个型號飞船的应急电源接口通常在哪。”

【角色信服力+30】

古恩在笔记本上快速记著,嘴角有笑意。

第一次即兴。

大家都很生涩。

但角色特质出来了,而且三个人之间开始有一种奇特的张力。

古恩又加了几个情境。

“如果你们必须共同抚养一个意外捡到的外星幼崽。”

“如果星爵偷了卡魔拉认为很重要的一个不值钱的小饰品。”

“如果德拉克斯坚持认为某种难吃的营养膏是全宇宙最美味的食物。”

一开始需要古恩喊开始和停止,后来大家渐渐放开。

戴夫贡献了不少憨直但意外的笑点,比如坚持认为幼崽喷粘液是在表达爱意。

佐伊起初有些放不开。

台词比较接近剧本设定的冷硬。

但在陈寻和戴夫一些无厘头的互动带动下,她开始尝试加入一些带著讽刺和无奈的回应。

陈寻则越来越找到彼得·奎尔那种用玩笑当盾牌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戴夫的好感度在稳步上升,已经接近70。

——

佐伊的好感度也终於突破了55。

陈寻自己也明显感觉不同。

当他完全代入彼得,用那种略带浮夸的语调说话,试图在尷尬情境中掌控局面却又经常搞砸时,他不再是在演,更像是释放出性格里的某一部分。

【角色信服力+23】

陈寻每一次沉浸角色,面板上的数值都会增加。

几天后,古恩又搞了新花样。

他弄来了一台老式录像机和一堆真正的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美国家庭录像带。

在一个布置成老式客厅模样的排练室里。

他让演员们看这些画面模糊,充满了蓬鬆髮型,宽大衬衫和傻气笑容的录像。

“看!”

古恩指著屏幕上过一个生日派对,孩子们围著插满蜡烛的蛋糕,大人在旁边笑:“这就是彼得被带走前可能看到的最后一点正常地球生活。”

“他的怀旧不是对宏大歷史的怀念,是对这种具体琐碎,甚至有点土的日常片段的执念。”

“他的隨身听和那些过时的笑话和舞步都来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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