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对著好奇的诺兰兄弟做出解释。
哪怕这个解释在这个时候显得有点苍白。
但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神奇的事情。
诺兰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吧。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保持这种状態,拍摄时我需要你完全成为库珀。”
“我会的!”
陈寻点点头。
离开会议室,陈寻鬆了口气。
走廊里,安妮在等他。
“导演说什么了?”
“夸了我几句,然后让我保持状態。”
“应该的!”
安妮笑了笑:“你今天把我们都镇住了,杰西卡刚才跟我说,她没见过准备这么充分的年轻演员。”
“你好像真的理解库珀的每一个决定,甚至理解他的痛苦。”
安妮说著有些羡慕:“什么时候你方便帮助我理解一下我的角色,兴许从你的角度出发能够激发新的灵感。”
“这没问题!”
陈寻直接点头应下。
“那就今天晚上吧!”
安妮直接发出邀请:“刚好我的助理准备了很多咖啡,咱们可以边品尝边理解剧本。”
“啊?”
陈寻有点懵。
他没想到安妮竟然如此雷厉风行。
在训练的时候他也没看出来安妮是这样的人啊。
想来是自己今天的表现对安妮造成了巨大的衝击。
原本在同一起跑线的战友突然一跃站在了终点,任谁都会有些难受。
“那行吧!”
陈寻想了想,今天確实也没有其他的安排。
晚上八点,陈寻按响了安妮酒店房间的门铃。
门开了,安妮穿著休閒的居家服,头髮隨便扎著,素顏。
“进来吧,咖啡刚煮好。”
房间是套房,客厅很大,茶几上摆著剧本、笔、笔记本,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你这准备得挺齐全。”
陈寻看了眼堆成小山的资料。
“被你刺激的。”
安妮倒了杯咖啡递给他:“今天开会你那个状態,让我觉得我这几个月剧本白看了。”
“没那么夸张。”
“有!”
安妮在对面坐下,认真的看著陈寻:“你讲库珀的时候,不像在分析角色,像在回忆自己的经歷,这怎么做到的?”
陈寻喝了口咖啡,烫。
“其实我有个方法。”
“什么方法?”
“把自己完全变成那个人。”
陈寻放下杯子,开始传授自己的经验:“不只是想他会怎么做,而是想我就是他,我会怎么做,从早到晚,吃饭、走路、睡觉,都以那个身份思考。”
安妮若有所思:“这是你在农场悟出来的?”
陈寻听到这,心里一乐。
没想到安妮直接將藉口都帮他找好了。
“对,那三周我不是陈寻,我就是库珀,一个在末世种玉米的前飞行员。”
两人开始看剧本。
安妮翻到艾米莉亚的几场关键戏:“我最难理解的是她在父亲录像前的崩溃戏,剧本里写她无声哭泣,但眼神里有愤怒,这种复杂情绪怎么演?”
陈寻想了想。
在副本里,他见过这场戏。
通过库珀的视角能感受到艾米莉亚的情绪。
“首先她不是软弱的人。”
“艾米莉亚是顶尖科学家,理性是她的保护壳,崩溃不是因为脆弱,是因为理性被击穿了。”
“什么意思?”
“她一直相信相信科学能解决一切,当她意识到几十年的坚持建立在虚妄之上,这种崩塌不是情感上的,是世界观层面的。”
安妮愣住了,笔停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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