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始源太阳的显化。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在这时间的尽头静静地对视着。
太初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亲手毁掉这一切!?”
“我费了多少心血,尝试了多少个纪元...!?”
“只要你躲在那具肉身里,只要你继续用我的力量...”
“你就可以一直存在!!”
“直到我找到让你真正苏醒的方法!!!”
这是太初诞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控。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此刻却像一个精心搭建了无数年的沙堡被推翻的孩童,绝望且无助。
司辰静静地听着。
那双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双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只有满满的包容。
一如当初,那种小心翼翼的保护。
他缓缓上前走了一步,伸出了那只虚幻的手。
轻轻地,落在了太初的头顶。
“......”
“辛苦了。”
三个字。
轻如鸿毛,却重如万界。
“这些年,为了留住我这个早该消失的旧物...”
“你...一定很累吧。”
太初的身躯微微一颤。
累吗?
为了寻找那个解法,他尝试了无数次,也失败了无数次。
他怎么可能不累?
但他很快拍开了司辰的手:“收起你那套无用的慈悲!”
“我要的,不是你的怜悯!”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司辰看了看自己被拍掉的手,笑了笑。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