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可是在大胤遇到了麻烦?”
“娘,我没事,只是...”
司辰思考片刻,他略去秘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过程,直接切入核心,將叶璟的事情和盘托出。
传讯玉符那端沉默了。
司辰也没有开口。
过了很久,母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声音里的温柔敛去了,换上了一种司辰很少听到的语气。
属於司家女主人,大胤曾经的长公主。
“我会过来一趟。”
就这一句。
但很快,那语气又软了下来,变回了他熟悉的母亲:
然后絮絮叨叨,又聊了一些家里的小事,以及日常关心。
聊了一炷香左右,叶芙才慢慢收了话头:
“好了,娘不囉嗦了,你早些休息,娘很快便到。”
“嗯。”
“辰儿,记住,在大胤...別委屈自己。”
“知道了,娘”
司辰把玉符收进储物戒。
窗外,夜色渐深。
他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又想了想母亲要来的消息。
然后他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
四方馆另一间房里。
黑山正对著铜镜练习拱手。
他熊掌抱在一起,上下摆动,嘴里念念有词:
“承蒙陛下抬爱...小生愧不敢当...”
他挠了一下脑袋,觉得不够谦虚,又换了个台词:
“此皆吾兄弟之功,小生不过略尽绵力...略尽绵力...”
镜子里,一头穿著儒衫的熊精,一本正经地对著空气敬酒说话。
画面诡异又好笑。
黑山练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嗯...小生这般风度...”
“...明天应该能多分几盘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