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自那场遭遇战后,他们再没受到任何妖兽的袭击,整个小世界异常的安静。
但他们並非一无所获。
第三天,他们在一片乾涸的河床旁,发现了第一处可疑的痕跡,那是大片已经发黑的血跡,范围很大,触目惊心。
可周围,没有尸体,连块大点的骨头碎片都没有。
赤风蹲下身靠近嗅了嗅,眉头紧锁:“是人族的血……还有残留的灵力波动,时间……应该不超过一个月。”
黑山环顾四周:“尸体呢?被吃了?还是被拖走了?”
司辰闭上眼睛,神识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捕捉著空气中那些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痕跡。
“不止一个人。”
“至少十几个人在这里动过手,修为都不低。”
赤风立刻反应过来:“凌虚宫和玄火教的人?”
“应该是。”
司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他们人最多,又最早进来,撞上那些妖族的可能性最大。”
黑山绕著血跡走了两圈,熊鼻子抽了抽:“那尸体呢?打这么狠,总得死几个吧?怎么连根毛都没剩下?”
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血跡范围这么大,战斗肯定激烈,可周围除了血,连一块碎肉都没有。
“继续往前看看就知道了。”司辰说。
他们再次启程。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痕跡又发现了几处。
每一处都大同小异,大片的血跡,残留的灵力波动,证明这里发生过规模不小的战斗。
可同样,没有尸体,只有血跡,乾净得诡异。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定期清理战场。
黑山越看越毛:“这地方真他娘邪门……”
赤风没说话,只是飞得更警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