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他竟然让一位正在闭关衝击瓶颈的金丹长老……出来?
还让人家別突破了?!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简直是……是把一位金丹修士的脸面、道途、以及毕生的追求,放在脚下狠狠地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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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岩盘膝坐在蒲团上,身前摆放著那个打开的寒玉盒,里面的赤阳果已经消失,化为一股灼热磅礴的药力在他经脉中疯狂衝撞。
他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周身灵气剧烈波动,显然正处在衝击瓶颈的最紧要关头。
外面的惨叫声、兵刃落地声、甚至最后赵清河和司辰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弟子的陨落,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头。
尤其是赵清河,这是他颇为看好的后辈,未来宗门的栋樑。
一丝剧烈的心神波动引得他体內灵力一阵紊乱,差点走岔了气。
但他很快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內心浮现一抹狠意。
“废物……一群废物!”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一个筑基小辈,死了也是活该!
只要我能突破到金丹中期,这一切损失都值得!到时候,我要亲手將那小子抽魂炼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外界的任何动静,將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引导著那股炽热的药力,疯狂衝击著那层坚固的壁垒。
弟子,不过是消耗品。
只要他吕岩还在,流云剑宗的旗號还在,就不怕没有新的弟子投靠。
自己的大道,才是根本。
很快,那层困扰他数十年的壁垒似乎已然鬆动,曙光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