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脸皮一抽,硬着头皮说道:“我姐她......拉床上了。”
“拉床上能这么臭?”
许大茂都惊呆了!
作为一个在粪池子里和人干过仗的人,没人比他更了解臭味了。
就算是掉进粪池子,也没秦淮如屋里的味道冲!
怎么形容呢,相当于几百个坏掉的臭鸡蛋同时砸在地上,然后关上门在夏天闷几天后开门的味道。
太冲了。
熏得人脑仁疼。
“可能......我姐吃坏东西了吧?”秦京茹也知道屋里的臭味有点厉害。
“你姐晚上是不是吃了鸡?”
匆匆赶来的阎埠贵冷不丁的问道。
秦京茹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没事?”阎埠贵有些纳闷了。
除去小当年纪小吃不了鸡肉,秦京茹应该也在拉肚子才对。
“我没吃....”
秦京茹如实回答。
她晚上确实没吃,一是因为看到歪脖子鸡有些发怵,二是因为秦淮如也不让她吃。
现在想想,得亏没吃呢!
不然她这会正陪着秦淮如炸茄盒呢。
一想到屋里的那个味道,秦京茹就忍不住起了层鸡皮疙瘩。
同时也有些后怕。
她以后可是要找个城里的对象,要是和秦淮如一样拉在了床上,等日后男方来四合院里打听,那得多丢人啊。
秦淮如拉了就拉了,反正已经结婚有娃了。
她可不行,她还是大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