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保卫科,可不是什么门卫老大爷,那是手里有真家伙的。
他们不仅白天巡逻,晚上也会分组在厂里巡逻。
寻常小毛贼别说进厂偷东西了,能摸进厂里不被抓,都已经很有本事了。
更别提进财务室偷钱了。
简直就是离谱!
这种行为,和骑在保卫科脖子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吕科长这次肯定气爆炸了。
“我去看看。”
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陈钧喊道:“冷吃兔给我留着,我不回来谁都不准吃!”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吃的,走吧,咱们一起去财务室看看。”
陈钧拍了拍宋主任的肩膀,两人快步朝着财务室而去。
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信息联网的时代,厂里丢钱是一个非常大的事情。
有的厂子,甚至因为丢了一笔钱,整个厂子都得垮掉。
这真不是吹牛皮,而是陈钧的一个远房堂爷就是开酒厂的,生意红火的很,有自己的酿酒基地和酒厂家属院。
这么大的一个厂子,本该好好发展的,可突然有一天,就垮掉了。
原因非常简单,厂里的会计卷钱跑路了。
这一跑,把厂里大部分钱都卷走了。
虽然及时报了官,可人已经跑没影了,去哪追都不知道。
好好地一个酒厂,没过多久便关门了。
现在轧钢厂的财务室被偷,陈钧也挺担心的。
很快,陈钧他们便赶到了办公楼的财务室。
这会里面已经聚满了人,陈钧和宋主任只能站在走廊处往里看。
最外面的,站着一排保卫科的人,他们一个个都阴沉着脸,显然是刚挨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