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丢了辆自行车,可偏偏秦淮如这边摇身一变,成有钱人了。
抛开其他可能不谈,阎埠贵心里就也挺难受的。
别人有钱他赔钱,凭什么啊!
“爸,你该不会是怀疑,是秦淮如偷了咱家的自行车吧?”阎解成瞧阎埠贵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提了一嘴。
如果是贾张氏干的,这么多天贾张氏肯定得露面了。
而且贾张氏偷的自行车,她会把钱交给秦淮如?
所以阎解成觉得自家老爹想错了方向。
哎!
你还别说,阎解成这么一提,还真给阎埠贵开了个新思路。
对啊!
为什么不能是秦淮如偷的自行车啊?
原本以为秦淮如被人撞伤,且和他们家也没什么矛盾,没理由偷自行车。
可是人穷到一定份上,哪还管有没有矛盾啊。
还不上何大清的钱,何大清敢逼秦淮如砸锅卖铁。
“解成,你最近盯着点秦淮如,看她有没有反常的地方。”阎埠贵打算死马当活马医。
如果阎解成真的能盯出点什么,自己的自行车,说不定还能回来。
就算什么都没查到,也不亏什么。
“行!”
阎解成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轧钢厂食堂。
宋主任拎着两只还在蹬腿的兔子,颠颠的来找陈钧了。
“陈钧陈钧,快出来瞧瞧,我给你整了两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