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看着走来的上官凤儿，欣慰地点点头：“你可算是突破了。”
上官凤儿有些不好意思：“经历了这么多年才突破，辜负了大师兄的教导。”
她算起来，也是修行超过万年了。
当然，是把小千世界的时间也算上。
张扬却不这么认为，神情认真地说道：“你的大道，本来就难以突破。
晚一些，也是可以的。”
这群师弟师妹很早就接触到了他的思想和理念，所以，在每一种大道上，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他们是想走出独特的道路来，而不是仅仅只是用虚空本源力量看到帝境的境界。
突破肯定还是需要虚空本源力量的因素，但是，虚空本源力量已经不是必须的突破方向了。
“大师兄，我现在进入帝境了，前进的方向在什么地方？”上官凤儿询问道。
她很清楚，进入帝境，只是到达了一个新的台阶。
帝境也是有很大差别的，那种差距，甚至有可能比低境界的人差距更大。
这一点，她在杀戮身上见识得非常清楚。
明明都是帝境，杀戮对付其他帝境的时候，简直可以用轻而易举来形容。
所以，上官凤儿在突破帝境之后，自然是继续向大师兄询问前进的道路。
因为，大师兄是杀戮的师父！
张扬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你现在需要参悟的方向，乃是生命本源和大道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