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世嘉要塞进专业的国际法务和税务盯着，等于直接掀了他们的底牌，把每一笔帐都放在阳光下暴晒。
“电通的人私下放话，说世嘉这是在夺权。想把他们变成纯粹的代工团队。”服部复述会议室里的原话，“他们习惯自己说了算，对这种严格的国际合规监管，牴触情绪极大。我估计，接下来他们会联合起来，在启动会议上搞非暴力不合作，拖慢进度。”
中山拓也听完，没说话。
他拿起那个藏青色的文件夹，翻开扫了两眼，随手往桌边一扔。
文件夹滑出去半米远，险些掉在地上。
“保守，短视，窝里横。”中山拓也给出六个字评价。
服部站直身子，等着接下来的指示。
“我们拉他们进局，是要去赚美金，赚全球市场的钱。”中山拓也双手按在桌面上，“他们却还死盯着国内那三瓜两枣的制作费回扣不放。”
“社长，那法务和税务这边————”服部请示，“需要做一定程度的让步吗？”
“让步？”中山拓也反问，“我就不说IP归属的问题，我世嘉为海外渠道奔走，特别是最赚钱的北美渠道。凭什么要跟这帮守财奴让步？”
服部精神一振。
“明天直接回复B和电通。”中山拓也下达指令，语气生硬，“把话挑明。如果他们觉得法务和税务进驻触犯了他们的底线，如果他们想继续抱着那套老掉牙的制作规矩不撒手。”
中山拓也竖起一根手指。
“那就如他们所愿。这个项目的范围，直接缩减到日本本土市场。”
服部愣住了。
“全盘缩减？”
“对。”中山拓也毫不犹豫，“海外拓展的所有收益，不管是北美的录像带发行，还是东南亚的转播权，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他们。连带着后续其他的漫改真人剧乃至真人电影合作项目，直接不带他们玩了。”
服部咽了一口唾沫。
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B和电通削尖了脑袋想跟世嘉合作，图的就是那块巨大的海外市场蛋糕。
如果只吃本土这口饭，他们根本犯不上投入顶级的制作资源。
“社长，逼得这么紧，如果他们真的甩手不干————”服部顾虑重重，“前期筹备的时间就全打水漂了。”
“地球离了谁都转。我们不需要摇摆不定的合作方。”中山拓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着外面东京繁华的夜景。
“特别是B。真以为日本的电视网离了他们就不转了？”中山拓也转过身，看着服部。
“你别忘了。我岳父可是东京电视台的台长。”
服部脑子里立刻闪过最近业界疯传的消息。
“东京台最近的动作确实很大。”服部立刻接话。
“大时代，还有那几部港剧。深夜档的口碑已经彻底立住了。”中山拓也把事实摆上台面，“更关键的是，他们搞出那套针对精准客源的B2BGG模式。现在那些企业服务商拿着大把钞票排队要买东京台深夜档的GG位。东京台现在在制作预算方面，已经不是问
题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