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最忌讳外行指导内行。
星野是操盘手,他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等结果。
“告诉星野,我不过去添乱。有重大节点,直接送简报过来。”
“是。”助理转身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简报送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十一月下旬,韩国金融市场全面引爆。
各种消息通过传真机,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中山拓也的办公桌上。
“韩国央行可用外汇储备仅剩约一百一十亿美元。”
“为维持汇率,韩国每天消耗外汇超过十亿美元。”
中山拓也用指节敲击着桌面。
一天十亿。
十一天后,韩国就会彻底破产。
这还没算上那些随时可能到期的短期外债。
十一月二十日。
下午三点。
竹崎忠坐在办公桌对面,正翻开手里的备忘录,准备汇报年底的宣发预算。
门再次被推开。
助理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专务,绝密简报。”
中山拓也接过信封,扯开封口线,抽出里面的纸页。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日本多家商业银行联合声明,对韩国企业的两百四十亿美元贷款,到期后不再展期。
立刻抽贷。
中山拓也靠在皮椅上,把简报推到竹崎忠面前。
竹崎忠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
“两百四十亿?大藏省这是要逼死韩国?”竹崎忠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消息虽然不会直接送到他那边,不过世嘉这一年在东南亚那么大的动作,内部高管都有知晓,更别说那些搭便车的董事了。
“日本的银行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谁还管韩国人的死活。”中山拓也端起桌上的白瓷杯,喝了一口水,“东南亚那边的坏帐还没填平,他们要是继续给韩国续命,自己就得先破产。抽回来的钱,是用来保命的。”
竹崎忠放下简报,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哪是抽贷,这是直接拔管子。”
“这就是资本。”中山拓也放下水杯,“韩国央行手里那点可怜的外汇,连这笔帐的零头都填不上。资金炼彻底断了。没有这笔钱,韩国那些靠借债扩张的财阀,活不过这个月底。”
竹崎忠咽了口唾沫,赶紧把手里的备忘录合上。
“专务,那我们年底的宣发预算,要不要再缩减一点?多留点现金在帐上。”
“不用缩减,按原计划走。”中山拓也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世嘉的现金流很健康。该花的钱一分不能少。越是别人缩手缩脚的时候,我们越要大张旗鼓地抢市场。”
十一月二十一日。
局势急转直下。
电视屏幕上,韩国官方发言人面如死灰,站在麦克风前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