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把在世嘉受的窝囊气，连同中山拓也的原话，原原本本地砸在山科诚脸上。
「中山专务连面都没露。」三井忠太直视山科诚，「他让手下把这份草案退了回来。
原话是，万代这帮人脑子还停留在昭和时代。既想要世嘉的钱救命，又想在世嘉内部搞国中之国，天底下的好事全让他们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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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科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原本蜡黄的脸色瞬间涨得紫红。
「他还说，都快进重症监护室了，还在这儿挑病房的风水。」三井忠太继续补刀，「世嘉绝对不接受这种附带条件的合并。他们会派普华永道和麦肯锡的联合团队进驻万代，进行全面双轨制审计。」
「放肆！」山科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起来，「他当万代是什么？
任人宰割的肥羊吗？！」
三井忠太没接话，静静地看着山科诚发飙。
山科诚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发泄完后，他颓然地跌坐回椅子里。
万代现在可不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吗。
「他还有什么要求？」山科诚语气弱了下来。
「彻底打散万代现有的管理架构。取消IP管理委员会。所有决策权收归世嘉本社。」三井忠太顿了顿，抛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信息，「不过，中山专务也给出了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