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月订阅费和点卡消耗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让那些曾经在报纸上公开质疑门户网站「缺乏清晰盈利模式」的分析师们，被一巴掌扇得彻底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加密专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中山拓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免提键。
「老板。」弗兰克·马歇尔亢奋到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哪怕隔着太平洋，中山拓也都能清楚地听到红木城办公室外，开香槟的欢呼声和口哨声响成一片。
要知道，加州现在可是周日的下午，这帮矽谷在线的高管们显然是在公司自发地加班庆祝。
「报表我正在看。」中山拓也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语气平稳，「干得漂亮，弗兰克。这组数据无可挑剔。」
「何止是无可挑剔！过去这一个月，唐纳德·瓦伦丁那个老家伙差点把我的办公室电话给打爆了！」弗兰克语速极快，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感，「三月份美联储加息那阵子，华尔街那帮对冲基金经理跑得比谁都快！我们的股价连跌了两个星期，红杉内部甚至有几个短视的合伙人提议要减持避险！」
「你稳住了？」中山拓也笑着问。
「我当然稳住了！我根本没搭理他们关于宏观经济的狗屁分析，我只给唐纳德看了一份后台的实时活跃用户数据。」弗兰克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告诉他，不管美联储加不加息，不管格林斯潘说什么，全美的网民每天早上醒来，还是得打开g看新闻，晚上还是得登录战网打游戏！只要流量还在我们手里，华尔街那帮蠢货迟早得把吐出来的钱加倍还回来！」
中山拓也翻到简报的最后一页。
那是几家顶级投行在矽谷在线一季报发布后，连夜让分析师加班赶出来的研报。
无一例外，评级全部从「观望」上调为「强烈买入」，目标价更是被拔高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一季报发出去的当天，股价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跳空高开收复了所有失地。」弗兰克的声音愈发高亢。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