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率怎么样？」中山拓也一目十行地翻看着数据，随口问道。
「比我们最乐观的预期还要好！」黄仁勋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这得多亏世嘉帮忙牵线。台积电那边的8英寸晶圆产线，直接给了我们最高优先级的排期！拓也，说实话，没有你们在台积电那边的股份和话语权，RIVA128不可能这么快进入量产准备阶段。那些大厂都在排队，我们本来连汤都喝不上。」
这笔帐，黄仁勋在心里算得清清楚楚。
世嘉在北美对NVIDIA的注资，加上后来通过各种神仙手段拿下的台积电部分股权，这两步棋简直是神来之笔，直接帮NVIDIA打通了从资金到产能的任督二脉。不然以NVIDIA当初那点可怜的体量，在晶片代工市场上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互惠互利罢了。世嘉需要强大的图形晶片，你们需要产能，一拍即合。」中山拓也合上计划书，随意地扔在茶几上，「NV1的市场反馈摆在那里，我们当初让你顶着压力停掉NV2的预研，直接把所有资源砸进NV3，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没做错吧？」
听到「NV1」这个词，黄仁勋脸上的肌肉微微牵动了一下，闪过一丝后怕。
那是NVIDIA的开山之作，也是一个差点把公司拖进深渊的血泪教训。
四边形渲染的死胡同，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要不是面前这个年轻人当初一针见血地指出方向，NVIDIA现在恐怕已经破产清算了。
「彻底放弃四边形架构，全面转向Dire3D5和penGL标准。」黄仁勋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这是NVIDIA成立以来，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现在我们的驱动团队，每天都像海绵一样，在和你们牵头搞的那个开源引擎技术社区里泡着。」
中山拓也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轻笑了一声：「卡马克那帮人没少给你们提意见吧？那家伙的嘴可不饶人。」
「何止是提意见，简直是扒皮。」黄仁勋摇了摇头，嘴角却咧开了笑容，「那帮技术疯子简直是拿着显微镜在看我们的底层代码，一点冗余都不放过。不过，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开源引擎项目不仅帮我们分摊了海量的驱动开发成本，还提供了无数一线开发者的真实需求。RIVA128在硬体光照和纹理压缩上的很多灵感，都是从那个社区里硬生生碰撞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