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战开打了啊。」中山拓也轻笑一声，把报纸随手扔回桌面，手指点了点那个加粗的头版标题，「华尔街这帮老狐狸，每次动手前，总要先在水里倒点血，把鲨鱼都引过来，顺便把水搅浑。」
星野董事拉开椅子坐下，从贴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色「绝密」印章的简报，推到中山拓也面前。
「专务，不仅仅是舆论造势那么简单。我们在曼谷的眼线传回消息，最近半个月，美国那几家超大型对冲基金的代表，在曼谷几家实行会员制的高级会所里频繁出没。」星野董事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
中山拓也翻开简报，一目十行地快速翻阅着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接触的都是泰国本土的银行家和财阀高层？」中山拓也擡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对。」星野董事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保密级别极高，具体谈了什么条件、许了什么利益，我们的人探听不到。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没憋好屁。」
中山拓也合上简报，十指交叉垫在下巴处，眼神深邃地看着星野董事。
「星野桑，你觉得，如果真到了刺刀见红、外资大举压境的时候，曼谷这帮本土的金融寡头，会跟他们的央行共进退，死磕到底吗？」
听到这个问题，星野董事直接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把水杯重重搁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专务，您平时看人挺准的，这次可别把资本想得太高尚了。」星野董事竖起两根手指，语气笃定且冰冷，「日本当年泡沫破裂那几年，国内的大财阀是怎么干的？一边喊着共克时艰，一边疯狂转移资产。九二年英镑暴跌，伦敦那帮本土金融巨头又是怎么干的？
还不是转头就捅了英格兰银行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