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在北美各个角落上演。
那些有条件接触网际网路的玩家,成了第一批被信息浪潮击中的人。
他们迫不及待地充当起义务播音员,用电话线把这些撩人心弦的消息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
太平洋彼岸的东京,时间是下午两点。
同一时间,北京中关村的一间逼仄的机房里。
几台386电脑嗡嗡作响。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大学生正在水木清华BB的GME版块里敲击键盘。
他刚通过教育网的海外出口,艰难地爬到了美国的矽谷在线,把上面关于E3的几条英文短讯人工翻译了过来。
帖子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下面就跟了十几条回复。
「199美元?折合人民币也要一千六了,算上倒爷的加价,中关村怕是要卖到三千。
「」
「四盘装的RPG?我硬碟才850M,这游戏得有多大?」
「暴雪那个战网有点意思。我们在机房连区域网打魔兽,IPX协议设置能把人逼疯。
能直接在网上匹配对战,简直是做梦。」
在1996年的中国,能上网的人少之又少,能看到大洋彼岸第一手游戏资讯的则是极少数。
这个戴眼镜的大学生看着不断增加的回复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