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去对面的海鲜大酒楼搓一顿。公司付帐!」
楼上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起哄声。
福州仓山区,海鲜大酒楼二楼的「富贵」包间里人声鼎沸。
大圆桌中央的玻璃转盘上摆满了清蒸石斑、白灼九节虾和葱油蚶子。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掉的雪津啤酒瓶。
老张端着酒杯,正和几个程式设计师划拳,输了的仰头干掉杯里的啤酒,惹来一阵起哄。
包间里的空气被烟味和酒气熏得浑浊。
傅瓒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拿上桌上那包刚拆的中华烟,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半扇,初夏的晚风吹进来,把酒意吹散了些。
傅瓒靠在窗台上,抽出一根烟衔在嘴里,刚摸出打火机,旁边传来打火匣摩擦的声响。
一簇火苗递了过来。
傅瓒偏过头,是公司那位从弯弯请来的法务监督,林耀南。
「林监督,你也出来躲酒?」傅瓒凑过去点燃烟,吸了一口。
林耀南收起打火机,自己也点上一根。「里面太热闹了,我这酒量拼不过你们这帮写代码的。」他说话带着点闽南腔的国语,听起来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