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走了?」
「走了。和树这小子,满脑子都是游戏。」中山拓也把空碗收拾到一旁。
「还不是遗传了你。」绘理白了他一眼,「你四岁的时候,多半比他还会玩。」
中山拓也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总不能告诉妻子,自己四岁的时候,连PONG都还没发明出来。
12月29日。
绘理住进杉山产妇人科医院的待产病房已经整整三天。
窗外,东京的夜空飘着细碎的雪花。
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结了一层水汽。
中山拓也坐在陪护椅上。
腿上摊开着几份北美市场送来的销售简报。
年末商战进入尾声。
索尼和任天堂的动向他了如指掌。
不过眼下,这些数据远没有病床上的妻子重要。
他把目光从纸面上移开。
绘理正靠着枕头,手里拿着一本育儿杂志。
孕晚期的水肿让她的脸颊比平时圆润了些。
两人聊着天。
墙上的石英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半。
绘理正准备躺下休息。
她撑着床沿,刚挪动了一下身体,动作停住了。
「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