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展馆人声鼎沸,一墙之隔,这里却在讨论如何拆解整个行业的护城河。
卡马克盯着白板右下角的「贡献者收益」几个字。
他把手里的空纸杯捏扁,投进角落的垃圾桶。
「我不赞成把金钱牵扯进底层代码的分享里。」卡马克开口,语速极快,带有程式设计师特有的固执。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体后仰。「开源就是把技术还给技术本身。林纳斯把Linu放出来的时候,没指望靠它收专利费。GNU通用公共许可证的核心精神是自由。如果我们在基金会里设置复杂的收益分配机制,这就成了一场商业分赃。代码会被利益污染。这是违背骇客伦理的。」
黄仁勋没有插话,他靠在椅背上转动手里的钢笔。
NVIDI卖的是图形加速卡,他们需要标准化的PI来减轻驱动部门的压力,至于引擎的商业模式怎么分钱,只要不从NVIDI的利润里掏,他根本不关心。
马克·赛尔尼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打圆场。
中山拓也擡手制止了马克·赛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