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带来的头疼还没消散，但纸上的名单让他清醒了不少。
美国那边，网景公司的IPO进程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很快，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果然是弗兰克。
他总是习惯把要沟通的东西传真过来后再一并打电话讲清楚。
「老板，你绝对猜不到山景城现在的路况。」
弗兰克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警笛声和嘈杂的人声。
「怎么，矽谷的交通系统瘫痪了？」
「差不多。摩根史坦利的人把网景办公室门口的咖啡馆包场了，汉博奎斯特的合伙人直接在酒店大堂办公。他们组建了一个承销团，整整26家投行。」
中山拓也翻动着传真件。
领头的是摩根史坦利，副承销商选了汉博奎斯特。
剩下的名单里，贝尔斯登、美林、DLJ这些名字赫然在列。
这哪是上市，这简直是华尔街在搞团建。
「26家。」中山拓也重复了这个数字。
「对，乔治·费希尔在高盛办公室里摔了杯子。他上周还在为矽谷在线的佣金得意，这周就发现自己被大摩踢出了网景的局。」
弗兰克在电话那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