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达克的交易员们在电话里大声报价。
「13美元！」
「14.2美元！买入五万股！」
大量资金正在涌入。
华尔街的基金经理们用实际资金为这个精心包装的美国梦买入了股票。
半小时内，成交量突破五百万股，换手率居高不下。
市场对网际网路概念的追捧在这一天具象化为不断攀升的数字。
下午四点，纳斯达克交易大厅的收市钟声敲响。
电子屏幕上的数字停止跳动。
矽谷在线的股票代码V0L后方，绿色的数字定格在17.13美元。
总市值十七亿一千三百万美元。
相较于9.3美元的发行价，首日涨幅达到百分之八十四。
皮埃尔酒店的行政套房内，香槟软木塞脱离瓶口，打在天花板上弹落到地毯上。
弗兰克·马歇尔将高脚杯递给屋内的几人，金黄色的酒液溢出杯沿，滴落在他的西装袖口。
他没有去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