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里拼死拼活搞收视率,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需要动用人质外交」的恐怖分子了?」
中川贵子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伸手接过老头子递过来的外套,顺手拍了拍上面的烟灰。
「你要是这点觉悟都没有,还能当几十年的台长?不用点非常手段,你那屁股能从转椅上挪开?」
「胡扯。」中川顺反驳了一句,但底气明显不足。
他走到中山拓也面前,伸手拍了拍女婿的肩膀,力道很重。
「没去美国?」
「票退了。」中山拓也回答,「纳斯达克那边也就是敲个钟,弗兰克能搞定。倒是您这消息够灵通的,我这刚到医院没半小时。」
「哼,我是干什么的?全东京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电视台?」中川顺也不客气,一屁股挤开中山拓也,占据了长椅的另一头。
他冲着绘理招招手,那张平日里在董事会上严肃刻板的脸,此刻挤满了褶子,「绘理,身体怎么样?」
绘理无奈地笑了笑:「爸,才四十天呢。而且我这都是第二次了,没那么夸张的。」
一直坐在旁边晃腿的中山和树终于认出了来人,嗷地一嗓子扑了过去。
中川顺哎哟一声,双手架住外孙的腋下,把他举过头顶。
「重了。」老头子掂量两下,转头看向中川贵子,「行了,我认输。从今天开始,我不加班。每天晚上七点————不,六点半准时回家。这总行了吧?」
中川贵子冷哼一声:「光回家不行,还得带孩子。你负责陪和树看动画片,让绘理多休息。」
「看!我看还不行吗!」中川顺把和树放在膝盖上,跟和树抖起来。
中山拓也看着这一家老小,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