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尖锐,在这紧绷的空气里像是一把锯子。
绘理手里的抹布直接扔在流理台上,甚至没来得及擦干手上的水渍,两步并作一步冲过去,一把抓起听筒。
「喂?————爸爸!」
拓也把电视调成静音,没有凑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妻子的背影。
几秒钟的死寂后,绘理原本僵硬得像块铁板的脊背,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只要人没事就好————嗯,我会告诉拓也的。」
挂断电话,绘理转过身,眼眶红了一圈,脸上却挂着笑。
「良太传回来的消息。外公外婆那片街区虽然停电了,但是房子结构完好。
家里之前为了过冬囤的煤油够烧半个月,熟食也不缺,让我们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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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低气压终于散去。
绘理从小是跟着外婆长大的。
那时候岳父中川顺还是个为了收视率不着家的拼命三郎,岳母又要照顾丈夫又要忙电视台的夫人外交,绘理的童年记忆里,大阪那带着章鱼烧味儿的空气远比东京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