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职场,能帮老丈人把面子挣到国际上去,这比送什么金条都要管用。
“父亲,您少喝点。”绘理皱著眉头把酒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拓也明天还要上班,您也是,別一高兴就拿肝臟开玩笑。”
“今天高兴!破例!”中川顺像个护食的孩子一样把酒瓶抢了回去,转头对著中山拓也挤挤眼,“別听女人的,来,满上。等那个亚视的合同签下来,我让你岳母把那瓶藏了二十年的威士忌拿出来,咱们爷俩再好好喝一顿。”
中山拓也看著眼前这个毫无架子的传媒大佬,笑著举起酒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绘理手脚麻利地撤下了残羹冷炙,换上了一壶酬茶。
茶香裊裊,驱散了几分室內的酒气。
中川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捧著茶杯的手有些微微发颤,那是酒精作用下的鬆弛。
他没急著喝,只是盯著杯中竖起的茶梗,和中山拓也閒扯起来。
期间就不免会谈到东京电视台最经常接触到的经济和生活资讯。
“拓也啊,你知道现在下面都在传什么吗?”中川顺嘆了口气,声音有些含混,“都在说这是最后的狂欢。”
虽然东京电视台向来不爱掺和永田町那些政客的勾心斗角,跟在nhk和tbs屁股后面抢政治新闻也不是他们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