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姆·卡林斯基来了兴趣:“把世嘉的游戏搬上去?”
“不,现阶段网络承载不了这些,而且也偏硬核,毕竟计算机用户和游戏玩家的重合率太低了。我们要的是那种谁都会玩、隨时能玩、隨时能停的游戏。”中山拓也要在纸上写下几个词:【扑克】、【桥牌】、【西洋棋】。
“这些游戏没有版权纠纷,规则全世界通用。用户可以在icq里直接向好友发起挑战,或者—这是重点——把游戏房间的连结直接甩到群聊里。三缺一,速来”,点击连结,直接入座。”
“而在牌桌上,”中山拓也用笔尖重重点了点那个火柴人,“他们钱买的虚擬形象,那套昂贵的西装,那个闪闪发光的墨镜,就会完整地显示在座位上。
你贏了牌,你的虚擬小人可以鼓掌;输了,可以哭泣。这才是虚擬商品的真正价值被看见。”
弗兰克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
这不仅仅是聊天工具了,这是一个游乐场,一个社交名利场。
“最后,为了让游戏玩家掏钱,我们需要引入特权阶级”。”中山拓也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叫它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