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和计程车在门口排成了长龙,衣著考究的绅士淑女与身披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妙的后现代画卷。
中山拓也挽著妻子绘理,穿过略显拥挤的人群走向贵宾通道。
绘理今天穿了一件淡雅的和服,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温婉。
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自光落在一个抱著半人高陆行鸟公仔的女孩身上,忍不住掩唇轻笑,凑到丈夫耳边低语:“拓也,这里真的是那个严肃的古典音乐厅吗?我怎么感觉像是误入了秋叶原的漫展现场。”
“这就叫文化入侵。”中山拓也帮妻子理了理鬢角的碎发,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当游戏成为这一代人的共同语言,这种场面以后只会更多。”
两人在二楼视野最好的贵宾席落座。
放眼望去,平日里肃穆的观眾席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
前排坐著不少业界大佬,甚至能看到几位来自竞爭对手公司的熟面孔,而后排更多的是年轻面孔。
有人穿著克罗诺的红髮头套,正和旁边刚认识的朋友比划著名什么。
原本属於莫扎特和贝多芬的殿堂,今晚被一种名为“热爱”的躁动填满。
灯光渐暗,嘈杂声像被切断电源般瞬间消失,两千人的会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舞台追光亮起,一个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上指挥台。
不是惯常的燕尾服,也没有那种艺术家的清高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