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更深层的图形压榨,那是马克·塞尔尼和中裕司的战场。
这俩人现在正带著几个头髮日渐稀疏的精英工程师,闭关修炼。
他们的任务不是做游戏,而是造工具。
在3d时代,没有好用的图形库和编译工具,让普通程式设计师直接对著裸机写汇编代码,跟让人拿勺子去挖穿富士山没什么区別。
磨刀不误砍柴工。
这道理放在哪都准,但在分秒必爭的游戏圈,能忍住不去乱砍才是最难的。
大洋彼岸的sgi总部据说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態,工程师们正在死磕定製晶片的指令集兼容性。
这种事就更急不来了。
离开硬体开发部,中山拓也转头去了隔壁的水口哲也的赛车游戏开发组。
在这边所有人都在显示器前坐成了雕塑,手指里啪啦的敲击著键盘。
唯独有一个身影,在这片静態的雕塑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人穿著一件略显宽鬆的白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腋下夹著两个文件夹,手里还捏著一沓传真纸,正在几个工位之间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