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在!”星野一个激灵,声音都变了调,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杉浦,你先別激动,听我说!就在你打电话前的三分钟,专务他————他刚从我这里离开!”
“专务?他怎么说?”远在伦敦的杉浦瞬间提起了精神。
星野清了清有些发乾的嗓子,將中山拓也刚刚那番关於“银行家没有祖国”的论断,以及“盯死英国本土银行”的指令,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他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星野说到“如果连他们都开始拋售英镑,那就说明英国央行离崩盘不远了”时,杉浦那边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良久,杉浦才用一种近乎梦吃的语气问道:“星野————专务他————是不是在我们投资部装了窃听器?”
这个问题,星野回答不了。
他自己现在也正怀疑人生。
“別问我,我也不知道。”星野苦笑一声,“我现在觉得,咱们公司最大的资產不是游戏机,也不是那些股票,是专务的大脑。”
“是啊,简直是每言必中啊!”杉浦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的狂热,“星野,你记不记得上次石油期货,专务说那头北极熊?这次又是不列顛的老狮子————”
伦敦正值深夜,刚参加完酒会的杉浦本已是睡意朦朧,准备匯报完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