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堂挖了一个巨大的坑,而索尼则兴高采烈地抱著自己打造的炸弹,一路狂奔著跳了进去。
“社长,我————”久多良木健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闭嘴。”大贺典雄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不带一丝温度,“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你,还有你的人,立刻返回东京。立刻。”
“是!”
“后续的事情,等你们回来再说。”
掛断电话,大贺典雄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著,看著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甦醒。
打官司?就算能贏,要多少时间?一年?两年?市场等得起吗?
剥离任天堂的技术,改名换姓重新来过?那上午那场轰动世界的发布会算什么?一场广而告之的自杀式表演吗?
更要命的是,索尼的財务状况,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为了收购哥伦比亚影业,公司背负著天文数字的债务。
而那群好莱坞的电影人,今年交上来的成绩单,实在算不上好看。
playstation,本该是扭转乾坤的胜负手,是新的利润增长点。
现在,它成了一个流血的伤口,一个黑洞。
大贺典雄走到办公桌前,桌上摆著一台精致的索尼收音机,上面“sony”的標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索尼的骄傲。
而现在,这份骄傲在芝加哥,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踩进了泥里。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法务部主管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