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先生,你们售卖的不仅仅是枪,是美国精神。”拓也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让会议室里另外两个美国人都竖起了耳朵。
“想想看,这个国家是怎么建立的?是一群拿著简陋火枪的民兵,对抗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为了什么?自由。”
“后来呢?內战,解放黑奴,靠的也是枪。二战,你们的父辈祖父辈,扛著m1加兰德,把世界从法西斯的铁蹄下拯救出来。枪,是这个国家基因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代表了自由、责任和守护。”
拓也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马特·华莱士脑子里某个尘封的开关。
他活了半辈子,竟头一次听说原来自己的公司背负著如此光荣伟大的使命。
“所以,美国中產家庭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把藏在床头柜的手枪,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拓也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敲在马特的心坎上,“男人是家庭的支柱,压力巨大。去靶场打靶,既是贴合美国传统的解压方式,又能保持手感,守护家庭安全。这往大了说,是促进家庭和谐,消解社会戾气,应该被科学地、体面地推广出去!”
马特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张,脸上是“我们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的茫然。
就连一旁的汤姆·克兰西都暗自咋舌,这小子不去当政客真是屈才了。
好半天,马特才从这种被拔高的神圣感中缓过神来,商人的精明重新占据了高地。
他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盯著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