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中山拓也无奈的回道,
他只是觉得,费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来试穿一件只穿一次的衣服,效率实在太低。
“行了,就这件吧。”她一锤定音,“拓也,忙完这里,明天还要去拜访给你题写请柬的书法大家,我已经约好了,你可不许迟到。”
中山拓也:“...”
他感觉自己的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果然,订婚是比商战还要磨人的东西。
四月十五日,大安。
东京赤坂,一家不对外预约的高级料亭,庭院內的枯山水在春日暖阳下静謐无声。
一间雅致的和室內,气氛庄重而肃穆。
中山拓也身著那件被母亲大人折腾了许久的纹付羽织祷,正襟危坐。黑色的羽织上,“丸內詰梗”的家纹低调而醒目,他脊背挺得笔直,神情沉稳,看不出半点在试衣时的不耐烦。
坐在他对面的,是身著华丽振袖和服的中川绘理。
她妆容精致,仪態端庄,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只是那双望向拓也的眼眸里,悄悄藏著一丝笑意和安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仿佛在用眼神说:“总算到这一天了。”
上座,是双方的家长。
中山集雄与中川顺,这两位分別执掌著世嘉和东京电视台的商业巨头,此刻都收敛了平日的锋芒,变成了普通的父亲。
“中山社长,近来身体可好?”中川顺率先开口,打破了寧静。
“托您的福,还算硬朗。”中山隼雄微微頜首,目光扫过自己的儿子,又落到中川绘理身上,
语气平淡却带著认可,“倒是绘理小姐,越发端庄嫻雅了。”
而在另一边,两家的夫人,这对“婚事推进委员会”的两位核心成员,正满脸笑意地欣赏著眼前的场景。
她们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一侧陈列的结纳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