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世嘉在股市和地產上投入的资金,规模不小吧?”拓也终於开口。
中山隼雄目光一凝:“確实不少。这两年的收益,比我们卖十年街机赚的都多。”
这几乎是全日本所有企业的共识。
“我们可能该收手了。”拓也说。
“全部?”中山集雄的眉头皱了起来。
“对,全部。而且要快,要坚决。”
拓也直视著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刚才那条新闻,是警钟。日本央行提高贴现率,
说明他们已经看到了这虚假繁荣下面,那深不见底的泡沫深渊。”
“仅仅提高这点贴现率(基准利率),投机的收益率对比风险,已经不再那么划算。”
“更何况,我们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风向突变,我们的消息和渠道可没有传统经营股票和地產的大財团那么好使,那些在日本经营多年的大財团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这样的『新兴贵族”推出去当祭品,他们抽身,让我们买单。这种事,日本歷史上还少吗?”
“金融,终究还是要讲究『落袋为安”啊!”
中山集雄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拓也的话,还没说完。
“更可怕的是,这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