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全国就五十个名额,能中奖的都是天选之子。
这种近乎於传说级的稀有度,自然也吸引了另一种人的注意。
“爸爸,我不管,我一定要那个超梦!”一个穿著考究小西装的男孩,指著海报上电子宠物的图片,对身边一脸富態的中年男人下达指令。
於是,包场抽奖的壮观景象开始在各大城市上演。
有人一口气买下整个放映厅的票,就为了那几十张附赠的抽奖券。
然而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一堆安慰奖被保鏢和管家们面无表情地装进名牌手袋里,徒留小少爷在原地气得脚。
这种了大价钱却只收穫一堆小玩意的场面,成了普通观眾们津津乐道的笑料,也为抽奖这件事本身增添了几分“眾生平等”的戏剧性。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第二天。
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迅速捕捉到了第一批幸运儿。
电视上,一个来自北海道的女孩对著镜头,羞涩地展示著手中那个造型酷炫的超梦电子宠物。
这下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原来真的能抽到!
包场的人又多了起来,甚至出现了黄牛倒卖票根的现象。